西南众多少数民族为了适应与生态环境的关系,在生产耕作方式上采取了许多积极的措施。各民族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,也逐渐总结出一系列的经验,进而形成各式各样的农耕、游牧文化,其中也有许多与生态环境有关的内容。
上海公墓,太仓公墓,上海墓地,刘家港陵塔,

在藏族牧区,人们的生产生活活动都与神灵宗教紧密连在一起,若要对自然界进行开发或索取,首先要取得神的允许.如部落每年从冬季草场迁往夏季草场前夕,要请喇嘛诵经,并选择吉日统一搬迁。藏北牧民的游牧方式可分为三种类型:(1)“逐水草而居”的大范围游牧。(2)半定居的小范围游牧。(3)季节性游牧,冬季总是回到原来的住所C7).这些周期性的轮牧,较好地解决草场使用与牧草再生的问题,使一些牧场在轮休期内得以恢复,从而很好地保护了高寒草原的生态.
从事农耕的山地居民生产方式对生态环境进行调适。在整个封建社会.苗、黎、傈傈、彝、纳西、阿昌、景颇、独龙等山地民族的刀耕火种农业不绝史载。刀耕火种农业有一套完善的轮歇制度,如倪族是10年,布朗族是12年一15年,基诺族是13年山地民族将轮歇地的地区根据海拔、土壤、坡度的不同划分,采取不同的耕作方式,最终达到调适生态平衡;犁耕农业生态的调适,主要是通过建造梯田和兴修水利等途径来完成.梯田具有保水、保土、保肥的功能,实为哈尼、侗、苗等山地民族开拓人工生态系统的创举。西南许多民族都有兴修水利的传统,如傣族早在15世纪就编纂了《景洪的水利灌溉》一书,对景洪地区的沟渠、水利管理等进行了描述,这同傣族人民兴修水利的传统是分不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