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山通过对礼字的训话意义上的分析,他说:“雪林近读《左传》了,告余曰:‘礼之一字,足盖《左传》一部。’贫道闻而惊服之,此子进矣。凡妄人略见内典一二则,便放肆有高出三界意,又焉知先王之所谓礼者哉!礼之一字,可以为城郭,可以为甲胃,退守进战,莫非此物。”傅山认为,《左传》通篇只讲得一个礼字,而礼字的含义,乃是救国救民,治国安邦之大礼。而非世儒所谓“习跪拜进退而苛图利禄者”理学家讲的礼或理,仅仅局限于实现治理的的方式方法,而非治理本身,所以不能以偏概全的将“礼”(也即理学家宣扬的“理”)扩大化为天理。
傅山认为“夫世儒之所谓礼者,治世之衣冠,而乱世之疮也。”不知}}J刮其根,而己膏药涂之”⑥世儒之“礼”如同膏药,不能治疮,只能遮盖血脓而已,如果就像贴膏药的方式用膏药一样的“礼”来治世,而不把患处的根挖掉即不}}J刮其根,“礼丧世”的局面是必傅山对“君为臣纲”这一封建伦理纲常中最主要的一纲,指出了挑战:“非其忠而忠之,忠丧世,世亦丧忠。……非其君而君之,曰礼也,非礼也;而有不君之,非礼也,礼也。”⑦忠君本无过,但要看所忠的“君”是否“真君”,如果没有真君时,而忠其君,事其君,虽曰以君为纲,合礼,其实是非礼。在这样的环境下不忠其“君”不事其“君”,虽然看似非礼,实则合礼也。也就是“臣亦择君”的思想,认为不是值得尊敬的君则不事之,既然不是其应事之君则何谈忠诚,这才是礼。傅山这种观点,说明他是鲜明反对“君为臣纲”的。以世之丧礼也是必然的。
傅山对“君为臣纲”这一封建伦理纲常中最主要的一纲,指出了挑战:“非其忠而忠之,忠丧世,世亦丧忠。……非其君而君之,曰礼也,非礼也;而有不君之,非礼也,礼也。”忠君本无过,但要看所忠的“君”是否“真君”,如果没有真君时,而忠其君,事其君,虽曰以君为纲,合礼,其实是非礼。在这样的环境下不忠其“君”不事其“君”,虽然看似非礼,实则合礼也。也就是“臣亦择君”的思想,认为不是指的尊敬的君则不事之,既然不是其应事之君则何谈忠诚,这才是礼。傅山这种观点,说明他是鲜明反对“君为臣纲”的。
在他看来后世之君不值得事奉。是因为后世之君,是百姓的仇敌。“若草芥、寇仇则后世之大人矣,小人焉能爱之。”②除此他还指出,民族敌人也属“非其君”范畴,亦不能事之,也不应“君为臣纲”。他嘲笑那些侍奉辽、金的“衣冠士大夫屈膝丑虏”为“碌碌庸奴无足言”。③他还谈到“世亦丧忠”的观点,认为随着历史的发展,“君为臣纲”中的“忠”也会随之变化,顺着时间的推移终归会消失。 “忠丧世”“世亦丧忠”的观点,是傅山独到精辟的见解。
傅山对所谓“父为子纲”的孝道十分憎恶.他提倡至真至情的真孝,认为世儒所倡导的孝,实则为盗取孝名的假孝。他说:“人有父死,而哀毁庐墓,几至于灭性者、而孝之名归焉。邻遂有其母死,而亦效其哀毁。以几灭性,盖知孝之为美名,而惟恐不似其丧父之人,人亦群孝之,如其丧父之人。及问其母,则其父之再娶,而即以其女妇。若继母而实妇之,母视其父如妇翁者也,不知其哀毁之何所能至也。故非其孝而孝之,孝丧世,世亦丧孝。……非其亲而亲之,曰礼也,非礼也。而不亲之,非礼也,礼也。”④傅山指出人之父母逝去,悲痛万分,哀毁庐墓以至灭性,只是为了博取一个孝名而已,不值得一提。周围的人群起而仿效之,就更可笑了。更何况所孝所亲之者乃“非其孝”、“非其亲”者,表面看起来是尽了孝道,是合礼,实则是不符合礼的;因此对于不该亲、不应孝的就坚决的不亲、不孝,表面看起来不合礼,其实是合礼的。在这里傅山又以辨证方法提出了“孝丧世”、“世亦丧孝”的观点,是对封建伦理纲常的“父为子纲”的有力否定。
傅山反对“君为臣纲”的忠,更反对“父为子纲”的孝,他对忠、孝有自己的理解,指出“从来忠臣孝子,非忠于其君,孝于其亲。性情之事,不得单复究之。自忠自孝耳。自忠自孝,乃所以忠,君当奈之何?不得不尔者,孝亲也。”:从中可以看出,傅山的忠孝观包括两方面,首先,历来的忠臣孝子,没有个真的忠臣孝子。因他们并非真忠真孝。不过是是儒者宣扬的忠、孝而已。其次,真正的忠臣、孝子,乃是“自尊自孝”者。“自尊”是遵循礼义,“自孝”是源于人的本性,并非沽名钓誉的做作。这种“自尊自孝”在傅山看来就是真忠真孝。可见傅山所看重的是人性的“自然之极”,这是其人性解放思想的一种表现。
傅山猛烈抨击了“夫为妻纲”的说教。封建礼教中的“夫为妻纲”的观念,把广大妇女压在社会的最低层,在除了和男子一样受到神权、政权、族权的压迫外,妇女在家里还要受到夫权的压迫。傅山尖锐地揭露出吃人的封建礼教的弊端,揭露出给广大妇女带来的巨大灾难,傅山主张男女平等,主张婚姻自由。他把程颗、程颐所宣扬的“饿死事极小,失节事极大”比喻成一把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。“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,如此真有饿不杀底一个养法。傅山的观点认为,男女之间互相钦慕,是最合乎人性的事情,有何非议之争,“不必以淫心斥之”。男女都有自由平等地恋爱和结婚的权利。男子有选择妻子的自由,女子也有选择丈夫的自由。丧夫有权再娶,寡妇也有权改嫁。傅山讴歌追求真挚爱情的男女,更热情地赞扬那些敢于反抗封建礼教妇女、追求恋爱自由和婚姻自主的妇女,这些在他的诗文中淋漓的体现。他写道:“乾坤即有郎,不可郎无妾。请郎腰下剑,看妾颈上血。郎有至行,不得随郎去,郎若封侯归,一盏酪侬墓。傅山一生中亲历了许多被封建礼教迫害的妇女,揭露出封建礼教的罪恶根源。他非常同情那些被封建礼教吞噬的女子,“晋实怜之,每欲取常所亲见,略为风尘异人杂记,伸此辈不以不幸终湮没无闻。”傅山经常根据所闻所见,为风尘异人杂记,纪念无辜的死者,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义愤和抗议,揭露封建礼教的吃人本质。傅山在《犁娃从石生序》中,通过描写犁娃与石峋终生相爱的感人事实,歌颂了犁娃不爱健儿,不爱衙豪,却爱穷秀才的难能可贵的精神,鞭答了“诸老腐奴啧啧”的可耻行为。借以“长穷板子志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