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丧葬仪注特点

来源:2021-09-28 09:26:37
    据上引档案,复结合相关记载,可就妃子(太妃)丧葬仪注,概括为以下4点:
    1.妃子葬仪是清朝皇室葬仪的一部分。满洲人建国初葬俗尚简,天命十一年(1626年)八月十一日未时清太祖卒。十二日辰时,其后(后称大妃即多尔衰之母)被迫以身殉。《武皇帝实录》载称:大妃“与帝同枢,巳时移捺出宫,安盾于沈阳城北西北角”。就是说,死亡当日即行埋膺,可谓简单之至。到太宗崇德年间,皇室葬仪已初具轮廓。乾隆((大清会典则例》卷八九《礼部·丧礼》载“妃丧仪”:崇德六年(1641年)九月十七日,关唯宫窟妃亮。王以下、佐领品级以上,固伦公主、亲王福晋以下、副都统夫人以上咸齐集。陈设彩仗(以下记奉移、初祭、周月祭、大祭、二周月祭、又行大祭等内容,以及太宗皇帝亲临祭祀等仪节,均从略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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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丧葬仪注特点

    清朝人关,皇室葬仪深受明制影响。顺治初,定制,妃殡之丧,皆内务府掌行,临时请旨。[5]269‘说明当时仍未有定制。此后,妃子丧仪制度逐步完善,祭礼亦趋繁缚。主要有:奉移殡宫祭礼、初祭礼、大祭礼;大祭礼与初祭礼同;初祭、大祭次日举行绎祭。此外,还有周月、二周月、三周月、百日祭礼。期年、清明、中元、冬至、岁暮,乃至整个祭期每日晨夕皆有祭。金棺由殡宫奉移园寝,复行奉安礼等。祭品有金银锭、褚钱、画缎、褚帛、撰筵、羊、酒。乾隆四十年(1775年),奏定皇贵妃以下五等丧[5]2708。标志丧葬仪注基本定型。
    2,妃子葬仪带有满洲领主制残余。满洲早期蓄奴制发达,同时,社会中残存的血缘纽带仍有活力,故给领主与奴仆关系蒙上一层虚拟的血缘色彩。崇德七年(1642年),多罗安平贝勒杜度死后月余,有房牌自隘死。法司议:“诚欲殉葬,当与贝勒同死,何至剪发日久乃隘?明系为福晋所逼,福晋应论死。”奏闻皇太极,仅命将福晋饿禁三昼夜。满洲旧俗:父母丧,子女剪发;夫丧,妻妾亦剪发、去耳环。意欲从殉者则否。房脾剪发正说明她无意殉死。而杜度福晋却逼其自绕而亡。由于蓄奴制的束缚,使属民与领主、小领主与大领主之间形成强韧的人身依附关系,形同主仆。大贝勒莽古尔泰死,依丧礼,除汗、诸贝勒、福晋、同姓宗室摘缨外,“本旗大臣以下,亦命摘缨,妇人皆穿孝”〔’〕。满洲礼服,帽顶以红缨为饰,遇丧事将红缨摘去,以表服丧之意。莽古尔泰死,汗、贝勒、宗室摘缨,是基于同族血缘的认同,而本旗臣属摘缨,妇人穿孝,却是慑于与旗主领属关系的羁束。《清太宗实录稿》卷一四载:“自崇德元年丙子四月登基议定会典诸王丧礼”,称:本主死,“其家下人,过周年,方许戴帽缨子”④,领主所属(包括属臣、自由民、奴仆),为其服丧长达一年之久。明明是主仆关系,却被罩上一层家族血缘色彩,领主地位因此更为稳固。清朝人关后,这仍是满洲社会关系的一个特点。领主地位越高,剪发辫成服范围越大,人数越多。《清史稿》卷九二《礼十一》称:“世祖崩,圣祖截发辫成服。王、公、百官、公主、福晋以下,宗女、佐领、三等侍卫、命妇以上,男摘冠缨截发,女去妆饰剪发。圣祖母慈和皇太后伶佳氏,康熙二年(1653年)二月崩,圣祖截发成服,军民摘冠缨,命妇去妆饰二十七日。
    旗下属人为领主剪发截辫礼俗,在密太妃丧葬仪注中有明文规定:妃宫内众姑娘、太监、妈妈哩,以及“分内一管领”下男妇,俱为亡妃戴孝剪发截辫。何为“分内一管领”?《钦定大清会典》卷七七《内务府十》载:内管领三十人,掌供大内之物役。宫中之事,率其属而听焉(皇后宫内差务,内管领等轮班承应;皇贵妃贵妃位下,内管领各二人;妃殡位下,内管领各一人)。笔者按,清内务府共设30个管领,承担宫中各项杂役。其中,皇贵妃贵妃名下,各有2管领男妇供其役使;妃名下,各有1管领男妇为其服侍。按清制,妃(包括太妃)亡,其管领下男妇必须为其戴孝剪发,凸显其对主人的严格人身依附,同时也反映满洲蓄奴制度在清宫事务中的影响。迄至清末,“则国丧唯内府旗人用剪发制。孝钦、德宗两丧并出,内府人民发皆再剪云。”慈禧太后、光绪帝连日而亡,故内务府旗人连续两次剪辫发服丧,同时说明剪辫发的范围较清初已大为缩小。
    3.妃子葬仪带有等级制特征。清朝皇室后妃葬仪的基本规则,按死者身份地位分为:皇后大丧仪、
太妃丧仪、皇贵妃丧仪、贵妃丧仪、妃丧仪、殡丧仪、贵人丧仪、常在答应等丧仪。身份越低,仪礼越简。
    需要说明的一点是:妃与太妃,辈分不同而葬仪同。且自顺治以降,历朝妃(包括太妃②)葬仪,均沿用成例。乾隆《大清会典事例》卷四九五载“妃葬仪”:顺治十五年(1658年)悼妃卒,十八年(1661年)太宗贞妃卒,一应礼仪悉从妃例。康熙六年(1667年),世祖烙妃卒、太宗康惠淑妃卒,一应礼仪,均与寿康太妃丧礼同。惜妃为汉人石氏,而康惠淑妃乃蒙古博尔济吉特氏,科尔沁郡王孔果尔女,于太祖诸妃中最高寿。康熙帝即位,尊其为皇曾祖母寿康太妃,芫于康熙四年(1665年)。论辈分,寿康太妃比咯妃足足高三辈,而清廷仍将惜妃葬仪比照寿康太妃例办理,足征在办理妃(太妃)葬仪时只注重身份一致,并不考虑辈分与出身背景。康熙九年(1670年)圣祖慧妃(博尔济锦氏)卒,二十八年(1699年)世祖靖妃(浩齐特博尔吉吉特氏)卒,一应礼仪,均与悟妃丧礼同。又说明,无论是汉人妃、满族人妃乃至于蒙古妃,葬仪前后相循,彼此少有区别。
    清朝妃殡,出身或显赫或平常,或旗籍或蒙汉,所育子女或早疡或封爵,而一旦亮逝,葬仪均沿用成例。这样既避免了当事者彼此攀比,又减少了不必要的纠葛与矛盾。这应是满洲统治者自清初起,即在采撷明朝制度基础上,将宫廷礼仪(包括葬礼、朝会礼、婚礼、册封礼等)制度化、规范化、透明化的重要原因。
    4.妃子葬仪带有多元文化色彩。其中又包涵两层含义,一是汉满蒙藏多民族文化,二是儒道佛(汉地佛教与喇嘛教)等多重宗教与思想。其中,诸多仪节如殡硷、奉移、奉安时间,选定吉日良辰;死者亲属戴孝,祭祀摆设仪仗、桌张、奠酒,出殡异夫抬杠,焚烧纸裸,抛撒纸钱;祭祀包括初祭(头七)、大祭(大七)、绎祭;满月、满百日、满周年祭;每年清明、七月十五、冬至、年末祭。祭祀时集僧、道作道场,哮经超度亡灵等,皆满汉共有礼俗。其中一些礼俗,明显渗透佛、道教影响。佛教主张人死后七七四十九天内超度亡灵,每隔七天一次祭祀。满语称nadan waliyambi,俗称“做七”“过七”。满人接受此俗甚早。《满洲实录》卷三载:努尔哈赤妻纳喇氏卒,“太祖深为悼惜,将四脾殉之,宰牛马各一百,致祭。”“致祭”一词的满文写为nadan waliyaha o清朝皇室葬仪,最重初祭(头七)、大祭(大七)。
    儒家文化对满洲葬仪有深刻影响。《礼记·昏义》记:“礼始于冠,本于昏,重于丧祭”①,足见丧葬之礼在古代礼制中的重要性。同样,葬仪也是满洲礼仪中表现最集中之处〔’〕。乾隆年间索宁安辑《满洲四礼集》,是满洲葬礼儒家化的集大成者,整个葬仪包括初易箫、小敛仪节、大硷仪节、男妇剪发、妇女除耳环、妇女放发、男子留发、供饭仪节、发引仪节、安葬仪节、上坟仪节、除服仪节、居丧杂仪、奔丧仪节、疡丧仪节、满洲服制、满棺制度等诸多内容。而妃子葬仪所受影响除体现在诸多仪节,还突出反映在对儒家文化核心—孝道的阐扬上。葬仪彰显对高辈分妃子(首先是太妃)的敬重,遇到这种场合,在沿用成例同时,多采取皇帝亲诣葬仪的形式以表隆重。从康、雍、乾三帝为例考察:圣祖亲诣葬仪3次(皇祖贵妃1次,皇考妃2次),即皇祖鳃靖大贵妃博尔济吉特氏、皇考宁想妃董鄂氏、皇考淑惠妃博尔济吉特氏。世宗临朝时间最短,无亲诣妃(太妃)葬仪记录。高宗亲诣5次(皇祖贵妃1次、皇祖太妃2次、皇祖妃1次、皇考妃1次),即皇考齐妃李氏、皇祖憋惠太妃皇贵妃伶佳氏、皇祖顺彭密太妃王氏、皇祖纯裕勤太妃陈氏、皇祖定妃万流哈氏。总体看,康、雍、乾诸帝亲自祭奠之对象,均是妃(太妃)中辈分高、年龄长者。而在清官修《清通典》中,关于皇帝亲临妃(太妃)丧仪,均使用用一术语:“皇帝亲诣,冠摘缨纬,奠酒行礼,余从妃礼”。
    如前所述:太妃与妃,辈分不同而葬仪同;同样,皇贵太妃与皇贵妃葬仪亦如是。此即清官修《清通典》卷六二《礼·太妃丧》所称:“国朝定制,皇贵太妃丧仪与皇贵妃例同,唯未赠溢以前称皇贵太妃,赠溢以后照所谧称。皇贵妃恭遇皇帝临丧,于殡前正中,行一跪三拜礼,其仪注由内务府奏进。太贵妃与贵妃同,太妃与妃同。恭遇皇帝亲临,皆如皇贵太妃礼。”③之所以有如此规定,显然是在对皇贵太妃、太妃表示尊崇同时,又不致紊乱乃至颠倒贵妃(贵太妃)、妃(太妃)之间的等级秩序,从而反映出满洲统治者在倡导儒家孝道思想同时,又悟守皇家等级制度的良苦用心。
    密太妃丧葬仪注中的满洲旧俗,主要体现在:子女、近亲及属下剪发辫;金棺前设红色引蟠(丹旎即引魂蟠);参与葬仪者男去冠缨、女摘耳环,除服后男缀冠缨,女佩耳环;祭祀时摆放仪鞍、鞭子、貂皮、悖悖桌,以及衣物、皮箱、镜架、脸盆架子(如死者系男性,则陈设朝珠帽子弓箭刀枪之类);父母丧,持服百日(汉人则为三年);服丧期间男子禁止幕发。顺治六年(1649年),太宗皇后博尔济吉特氏崩,梓宫奉安宫中,建丹旎门外右旁。建蟠为满人旧俗,溯其源头亦在人关前。
    满洲习俗,男子将顶发四周边缘摧(剃)去寸余,而中间保留长发,分三络编成长辫一条垂在脑后,名曰辫子。这是满洲人发型,与汉人全部束发不同。清初满人家中,长辈去世,晚辈男摘冠缨女去发饰,并剪发辫,以寄托哀思。清朝入关,此俗被纳人皇家葬礼。《清史稿》卷九二:“顺治十八年,世祖崩,圣祖截发辫成服。此礼俗一直延续到清末。夏仁虎《旧京琐记》称:“满制:凡有君后、父母、主父母之丧,皆剪辫发寸许,其意或以为殉也。”剪辫发者为死者晚辈近亲或者奴仆。剪发长度,视亲疏关系而定。子为父母剪发,“以辫横度至口角剪之,孙为祖父母稍剪二三寸,妻为夫剪与肩齐,为公姑
为祖公姑稍剪二三寸”。遇父母丧或帝后国丧,又有男子雍发之禁,百日满方准摧发。亦是满洲旧俗。索宁安《慎终集》载:“留发不论服之轻重,遇有服即不剃,服除发随剃之,此旧制也。”⑤乾隆朝申明祖制:“禁百日内幕发,违者处斩”。此俗在朝野披靡近三百年,几与清朝统治相终始,不仅流行于满人社会,且为汉人等全体臣民所遵行。究其原因,除了清朝统治者的强制,与满汉人等深受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”儒家孝道思想的熏陶也是分不开的。
    至于妃子葬仪中所见喇嘛哮经,超度亡灵;遮护金棺用西番字缎、陀罗被,祭祀用羊等,则反映蒙藏等文化影响。综上所述,妃子葬仪在文化上多源多流,彼此融通。与此同时,满洲皇室凭借其至高无上特权地位,又使摘冠缨、剪辫发、去妆饰、禁止幕发等满洲旧俗,成为各族人必须惜守的国俗。
    最后要补充说明的一点,密太妃在汉人妃殡中虽相当尊显,却并不意味着清宫中满汉婚姻关系平等。一个基本事实是,满洲皇帝纳汉女现象自清初一直延续到晚清,但所纳汉女名分在妃(贵妃、太妃、妃)殡以下(包括贵人、常在),皇后则为清一色旗籍女子(包括旗籍汉军和内务府汉姓女子)与蒙古贵族女子。这正是清朝统治者悟守“首崇满洲”原则在婚姻关系中的集中体现。